事情没有那么简单。
和傅寒矜,她也不想牵扯。
虽然他人帅多金,昨晚…体验感也勉强。
但没有必要继续纠缠,这个人太危险,完全不可控。
傅寒矜懒懒的扯了下领口站起来,跟在她身后,口吻体贴:“好,给你时间,多久够?”
莫鸢回眸看他,眼角不自觉的突突直跳,实在是搞不懂他的意图。
“傅寒矜,你喜欢我吗?还是单纯想继续睡我?”
傅寒矜淡淡瞧了她几秒没说话,把她手上的水杯夺过来,将她喝剩的水仰头喝掉。
“你干嘛喝我的水?”莫鸢看着他上下拉动的饱满喉结,身体条件反射的往后退。
在磕到岛台边的前一秒,侧腰被掐住。
“莫小姐难道不该反思一下自己的待客之道吗?来你家一口水都喝不上。”
刚刚那种情况,哪顾得了这些。
努努嘴,莫鸢小声抱怨:“那你也不能喝我喝剩的,重新倒就好了。”
两人同喝一杯水,怪怪的。
“昨晚口水都吃过了,喝同一杯水算什么。”
“………。”
算了。
那混不吝的样子根本说不过。
莫鸢回到正题:“你还没有回答刚刚的问题。”
他的骨指修长有力,带着温热的热度落在她腰间,让莫鸢觉得那片皮肤情不自禁的变得灼热紧绷。
傅寒矜半垂着脑袋,长睫垂落下阴影,遮住眼底浓烈的情绪。
他不答反问:“你觉得呢?”
其实她问的问题也蠢。
答案显而易见的。
两人六七年不见,他怎么可能喜欢她。
男人,大多数时候都是下半身动物。
她懂。
而且今早她不打招呼就跑,激起了男人的征服欲。
房间忽然变得安静,静到她能听到自己加快频率的心跳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