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韫言喝完最后一口米汤,麻利地开始收拾碗筷,“我也会做。”
希希开心的鼓掌。
“太好了!”
宋音音耳热地拉起她,“走吧,我带你去洗漱。”
太阳落山后气温很低,一出堂屋刮来的风让宋音音直打哆嗦。
陈韫言用凉水洗碗。
宋音音沉默着往洗碗盆里兑了些温水。
希希正蹲在门口刷牙。
灯光下陈韫言黑眸很亮,带着浓郁未化开的温柔,“待会儿我要检查西屋炕床,要你帮忙,你先别洗漱。”
“我让希希**后去帮你。”
等希希洗漱完,宋音音把她到床上,脱下她的外衣只留秋衣秋裤,“希希先睡,我们还要忙会儿。”
希希打了个哈欠,“妈妈晚安。”
早上起的早,又跟着祝家兄妹疯跑一天,希希几乎是沾床就睡。
“希希晚安。”
宋音音为她掖好被子,虚掩上房门走出去。
西屋的炕是在院里添柴,挨着西屋墙壁有一个用茅草挡住的土灶,土灶上的铁锅早已经生锈了。
陈韫言清理干净土灶,把茅草统统塞进灶膛,点燃茅草的时候他同宋音音解释:“炕我都检查过,没有开裂,现在燃烧看看烟囱是否有堵塞,以及屋里是否漏烟。”
茅草塞的很实,点燃时产生大量浓烟。
宋音音跟着陈韫言走进西屋,她摸了把靠近土灶那边的炕面,手下竟有些暖意。
陈韫言仔细检查,找出两处漏烟的地方。
“音音,把湿泥土递给我。”
陈韫言蹲在炕上,指着炕边的一坨湿泥土。
宋音音急忙递给他。
陈韫言接过湿泥土,将湿泥土涂在冒烟的地方,两处漏烟的地方很近,很快就用湿泥土全部糊起来。
宋音音趴在炕边,仔细检查。
夜里一天比一天冷,她真的有点期待搬到炕上睡觉。
陈韫言从炕上跳下去,跑到外面又添了几把茅草,把灶膛堵的结结实实,空气进去的越少,浓烟就越大。
来回试了几次,再也没有漏烟的地方后,陈韫言才抖散茅草,让灶膛里的茅草快速燃烧,“上面的铁锅要换一个,到时候能用这个锅烧热水,冬天冷的时候你能在炕屋里洗澡。”
提到洗澡,宋音音低声开口,“我听周嫂子说军区有木匠,你托他打矮桌的时候,能顺便打个浴桶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