箍在她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,咬牙切齿:“苏璃,你别再侮辱绵绵!我再跟你说最后一遍,我跟绵绵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。我们之间,清清白白!”
苏璃心里一阵刺痛。
林绵绵说不得,她苏璃就能随意**了吗?
“你跟好朋友三天两头烛光晚餐?你跟好朋友三更半夜去酒店?你跟好朋友隔三差五两个人一起出国?你陪好朋友的时间比陪你老婆还多你知道吗?”
说到最后,苏璃几乎是嘶吼出声。
“苏璃,你是不是有病?你到底在胡说什么?”
裴淮钧简直气笑了。
他实在搞不明白,这女人这些空穴来风的想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。
现在跟别的男人牵扯不清的明明是她,她居然还好意思倒打一耙。
“那我也告诉你,”苏璃迎着他的怒火,毫不畏惧开口,“我跟大哥,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。我们清清白白,没你和林绵绵那样龌龊!”
“苏璃,你有完没完?”裴淮钧怒吼。
两人之间,暗流汹涌,谁也不肯退让半分。
空气压抑得几乎要炸开。
就在这时,一滴滚烫的泪水,不受控地从苏璃眼角滑落。
裴淮钧看着她脸上那晶莹的泪珠,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,猛地一软。
浑身的戾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他低声冷哼,却终究伸出手,指腹在她眼角轻拭,语气带着一丝别扭的温柔。
“骂人都不肯输,非要多一个字。”
苏璃怔住,还未来得及反应,他突然在她唇上落下一吻,轻声补了一句:“别哭了。今天是我不对,我跟你道歉。”
苏璃:“为了什么事道歉?”
裴淮钧:“所有的事,杯子,戒指,还有疗养院的事。”
说完,转身上楼。
苏璃摸了摸被他吻过的嘴唇,指尖还残留着一丝温热,心头微微颤动。
她一个人又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,想着心事。
突然,她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,起身快步上了楼。
苏璃回到卧室,正好看到裴淮钧从浴室里走出来。
他刚洗完澡,浑身还散发着**的水汽和沐浴露清爽的香气。
一条浴巾松松垮垮围在他精壮的腰间。
黑发半湿半干,水珠从发梢滴落,划过英俊贵气的脸庞,沿着壁垒分明的腹肌,一路向下,没入那引人遐想的深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