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叔叔,救我……呜呜呜……我难受……”
顾初棠吐气如兰,茶水顺着她的颈子往下流去,单薄的夏衣被茶水浇湿,贴在胸口,露出若隐若现的肉色……
燕樵渔也变得有些口干舌燥起来,暗中心惊,这是怎么了?抱起顾初棠往里面的小榻上走去,
“初棠,大夫马上就来,别怕……”
“嗯……嗯嗯……”
“侯爷,老牛来了。”
一名八字胡男子走上前,拿出一根长长的银针直接扎在顾初棠纤细的脖颈处。
下手之快看的燕樵渔有些心惊,
“你轻点!”
刚刚还在扭动的女子,螓首往后一仰,安静的晕了过去。
燕樵渔松了口气,终于……
“她怎么样?”
八字胡上前搭脉,摸了摸嘴角,“中药了,还是最脏的那种,青楼里常用的。”
燕樵渔猛地站起来,这孩子还未及笄,就遭受这般罪!
“我只是让她昏迷,管不了多久的,不过有我老牛在,不用担心。
我来的时候已经听燕锋说了,我给她拿了一颗凉药。但是这药也很霸道,她先吃媚药再吃了我的凉药,这番折腾呀,怕是要病一场。”
燕樵渔拳头紧握,没想到在他眼皮子底下,顾初棠就被人暗算了,他,他对不起这孩子,也对不顾兄……
“她腿上还有伤,带金疮药了吗?”
牛青山一听,拿出一物,就去掀顾初棠身上的衣裙,
燕樵渔一把按住,
“我来!”
牛青山:……我是医者!
小心的撕开伤口处的衣服。
“啧啧啧……扎的好深,还挺下得去手的,这得伤口避水,这几天沐浴要小心,不然难恢复不说,还会留疤。”
看来是初棠自己下的手,这孩子看着柔弱,心性倒是坚韧,原以为像她母亲,现在看倒是像她爹……
要包扎就要全撕开,脱掉。
“去叫她院子里的婆子来……等等!叫蒋嬷嬷过来。”
“是!”
“侯爷,老身来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