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才不敢,奴才,奴才方才听说虞姑娘早早起来去采摘早晨的露珠,要给陛下煮茶。”
男人气笑了,那女人体力还真好?
昨夜要了她七次居然还能起身?
想到昨夜女子那柔美的身子还有如小猫般的**声。
他下腹一紧,祁渊有些懊恼,自己怎么跟个毛头小子一样?
“陛下,可要叫虞姑娘过来?”
“嗯......”
还没等德喜的脚迈出去,一道悄无声息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房内。
“陛下,西北捷报。”
祁渊眸光晦暗:‘回宫。’
而虞挽歌端着精美的茶盅刚来到别院,就得知了陛下已经走了的消息。
她气恼的跺跺脚,她都没跟陛下说上一句话。
陛下怎么就走了?
虞挽歌红着眼睛回到了主院,扑进宁婉怀里哽咽道:“娘,女儿还没见到陛下,陛下就回宫了。”
宁婉宠溺的摸了摸虞挽歌的小脸:“好啦,你爹爹会给你想办法的,一定会送你进宫的。”
“夫人,大小姐到了。”
听到虞昭过来,宁婉嘴角的笑意一淡:“让她进来。”
虞挽歌冷哼一声,坐在了宁婉的身边,女子莲步轻移,身段窈窕,即使未施粉黛,那张脸却也是绝色。
翦水秋瞳,肤白赛雪。
眸中仿佛总是氤氲着一丝雾气,瞧着就让人怜爱。
“见过夫人。”
宁婉没有说话,她看向跪在地上的虞昭,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厌恶:“起来吧,知道我今日叫你来所为何事吗?”
“不知。”
“马上入六月,大选开始,为了挽歌能入选,你便去济阳的庄子上诵经祈福吧,毕竟,你命格不好,若是影响了虞家上下......”
虞挽歌嫉妒的看着虞昭,不过是父亲外室的私生女,却生的这样好。
她咬唇:“娘,既然姐姐是去祈福的,那就茹素三月吧,到时候女儿入选了,再让姐姐回来。”
宁婉点了点她的额头:“你呀......”
语气却没有一丝责怪,她睨了一眼虞昭:“我会派两个嬷嬷与你同去,虞昭,你最好不要有什么歪心思。”
“是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