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神情尴尬:“不是。是有佣人发现她一下午都没出房间,连午餐和晚餐也没有用,敲门里面也没有回应,小姐的门从里面反锁了,我们没能进去查看情况。”
虽说岑知雾什么名分都没有,但佣人们都能看出她对霍先生来说意义不凡,与她有关的事大家都有格外关注,发现异常后几经犹豫,还是选择上报。
阿劲震惊:“还用不吃饭来威胁人?她以为自己三岁吗?”
霍臣枭却站起来,大步流星往外走,吩咐下去:“破门。”
岑知雾的房门很快被拆开,里面没有开灯,光线昏暗,独属于女孩子房间的那股馥郁芳香弥漫在空气中。
他踏足了她的隐秘空间里。
打开灯,岑知雾躺在床上昏睡过去,脸颊通红。
霍臣枭的大掌贴在她额头上,当机立断:“叫医生过来。”
家庭医生来得很快,先生身边危险丛生,跟随他的人或多或少都受过伤,原以为这十万火急的阵仗是谁断了条腿,没想到只是发烧。
他做了全面检查后得出结论:“病人受到惊吓后引起发烧,没什么大事,吃点退烧药就好了。”
女孩烧得浑身滚烫,不省人事,连那么拆门声都没能把她吵醒,看上去虚弱至极,竟然只是因为被吓到了?
霍臣枭说:“开药吧。”
医生从医药箱里拿出一颗白色药片,踌躇不定:“是先生您来喂药,还是……”
男人伸手:“给我。”
他把岑知雾捞起来靠在怀里,捏着药片喂到她唇边。
她好像清醒了些,抗拒地左右偏头,就是不肯吃药。
霍臣枭耐心不多:“张嘴,吃药。”
岑知雾迷迷瞪瞪地睁开潮热的眼,目光不移地盯着他好一会儿,一字一句的:“霍、先、生……”
他轻嗯了声:“是我。”
下一秒,豆大的晶莹泪珠从她的眼中滚落,啪嗒滴在霍臣枭的掌心上,她瑟缩了下:“你走开……”
后者手指一动,碾开那颗泪珠:“为什么?”
岑知雾的眼泪哗哗,哭得梨花带雨,她委屈地控诉:“你欺负我。”
房间里,女孩单薄的睡裙被薄汗打湿粘在身上,如沙丘般起伏的曼妙曲线就这么大喇喇地暴露在霍臣枭的视线里。
偏偏她本人对此一无所知,把脑袋埋在他怀里,发出闷闷的、很细的抽泣。
霍臣枭的大掌捧着她的脸颊,将她的头抬起:“先把药吃了。”
“不要!”岑知雾说完这两个字,就把嘴唇紧紧闭上,摆明了***。
他敛眸,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阴影,声音低沉:“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?”
没想到,因为这句话,怀里的人哭得更凶了。
像坏了的小水龙头,不要钱似的哗哗往外淌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