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!!
一声巨响,他头顶上方公寓楼上一个锈迹斑斑的空调外机,固定螺丝毫无征兆地同时崩断,带着呼啸的风声,精准无比地砸在了他的天灵盖上!
红白之物四溅,黄毛的身体抽搐了两下,瞬间没了声息。
突如其来的变故,让另外两个小混混吓得魂飞魄散。
“鬼……鬼啊!”
一个混混尖叫着转身就跑,可他刚跑出两步,就突然捂住自己的胸口,脸色涨成猪肝色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——突发性心肌梗死。
最后一个混混已经彻底被吓傻了,连滚带爬地冲向马路,想要拦车逃离这个诡异的地方。
刺耳的刹车声响起!
一辆失控的重型卡车,如同发怒的钢铁巨兽,喇叭失灵,刹车抱死,以一个诡异的漂移甩尾,将他卷入车底,拖出一条长达数十米的血痕。
前后不过十秒,三个活生生的人,以三种离奇到极点的方式,惨死当场。
雨,更大了。
冰冷的雨水冲刷着地上的血迹,混杂着垃圾场独有的腐臭,钻进林渊的鼻腔。
他站在三具扭曲的**旁,身体因为虚弱和寒冷不住地颤抖,但他的内心却燃烧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灼热。
不是喜悦,不是激动,而是一种冰冷到极致的**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,仿佛能看到那些漆黑如墨的丝线在指尖缠绕、跳动。
这就是他新的力量,从背叛和绝望的灰烬中诞生的力量。
一种可以主宰他人命运,降下灾祸的恐怖能力。
嫁接者……原来,这才是它真正的形态吗?不是祝福,而是诅咒。
过去十八年,他像个傻子一样,将自己与生俱来的金色气运丝线,小心翼翼地嫁接给那些他视若珍宝的人。
他以为那是奉献,是爱,是价值的体现。
现在想来,那不过是把属于自己的王冠,亲手戴在了猪狗的头上。
苏铭、萧凡、苏沐雪……
每当想起这三张脸,林渊的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,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。
那不是悲伤,而是恨。
恨意如同岩浆,在他干涸的血**奔腾。
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狂喜和杀意解决不了问题。他现在太弱了,弱到一阵风都能把他吹倒。
这个“天弃之人”的体质,就像一个无时无刻不在生效的诅咒,天地间的一切都在与他为敌。
他必须活下去,然后,复仇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