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淮舟上前解释道:“陛下,昨日臣与长宁郡主相约在清音阁,偶然撞见一位男子调戏良家妇女,微臣擒住了那男子,发现竟是消失多年的薛大公子。”
**国公看着自家孙子,既惊又怒。
他早就警告过徐淮舟,谢家之事水深难测,贸然插手只会引火烧身。
这小子非但不听,竟将薛鸿义押上朝堂,摆明要拉上整个徐家与薛家为敌。
徐深重重咳嗽一声,上前一步,“陛下,老臣这个孙儿年轻气盛,行事鲁莽,这其中必然有什么误会。”
他转头瞪着徐淮舟,压低声音怒斥。
“淮舟!谁准你擅自拿人,还不快向陛下请罪。”
徐淮舟丝毫不退,“祖父,孙儿身为殿前司指挥使,见恶不惩,才是有负陛下所托。”
“你!”
徐深气得胡子发抖,却又碍于朝堂之上不能发作。
谢妙仪见状,适时说道,“陛下,徐世子大义凛然,**除害,何罪有之?倒是薛家纵容藏匿薛鸿义,该当何罪?”
妙仪的话犹如投入热油中的冷水,瞬间炸开。
满朝哗然,一时议论纷纷。
众人的目光聚集在抖如筛糠的薛鸿义身上,继而转向面色阴沉的薛大将军。
皇帝声音沉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,“长宁郡主,你指控薛鸿义临阵逃脱,可有实证?”
妙仪递出太子早就准备好的罪证,是当年活下来西北军的**。
她抬起头,目光坚定,毫无惧色。
“薛鸿义临阵脱逃之事,西北军幸存将士皆可作证!这便是寂然将军搜集的证词,还请皇上过目。”
“然而薛家所作所为,远不止如此,薛鸿义偶然得知谢家有先帝赏赐的丹书铁券,以为可以凭借此物摆脱罪名,派人向我祖父索要未果后,竟伪造谢家与齐王来往的书信,将谋逆的罪名栽赃给谢家。”
薛鸿义瞪大眼睛,怒骂:“**你竟敢栽赃诬陷我。”
他挣开束缚,眼看就要将妙仪扑倒。
徐淮舟上前一脚将人踹飞。
萧璟宸看着已经跨出去的半只脚,又收了回来,随即嘴角泛起一丝轻嘲。
两名禁军上前再次将人死死摁住。
妙仪走到他面前,厉声质问:“难道不是你,在谢家被抄那日,怕我父亲说出丹书铁券之事,命薛聪放暗箭射杀了我父亲。”
“你胡说!”
“血口喷人”
“什么丹书铁券,我这些年一直呆在绥阳,根本没回过上京,你们谢家出事与我有何关系?”
他这话无异不打自招,承认薛家为了包庇他,替他假死脱身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