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家哥俩是干活利索的,很快就把三个孩子住的柴房收拾出来。
墙面也铲了一遍,屋顶修葺了一番。
土炕的位置量好尺寸,用的土坯现打也来不及,温枝枝就拿钱让刘满仓给想法子。
农村里有的人家会存一些土胚,刘满仓出去转了约莫俩钟头,就拉了一小板车的土坯回来,花了五毛钱。
到了晚上的时候,刘家哥俩就把屋子给拾掇好了。
温枝枝做熟了饭,掀开锅盖的瞬间,院子里有一股面粉的香气弥漫。
温枝枝晚上做的包子。
后院里的小菜园拾掇出来,里面也有一些菜来给她打掩护,实际上吃的,是空间里的小白菜。
小白菜焯水切碎,先前没吃完的猪油炸切碎和馅,薄皮大馅儿,蒸了一锅包子。
温枝枝给工钱,刘家兄弟不肯收,临走之前,一家给捡了两个包子!
这个时候,精米细面的都很金贵,白面包子,里面还有猪油渣!
刘家兄弟:谁说霍老二家的是个尖酸刻薄的!
这不成好了!
果然,流言蜚语不能信,唾沫星子淹死人!
晚上,三小只又吃了个肚歪。
温枝枝轰着三娃消食,大娃二娃的“消食运动”照旧是刷碗,烧洗澡水。
又是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一天!
晚上,三小只屋子里的炕还湿着,不能睡人。
温枝枝看着三小只,淡淡的道:“是过来我屋里睡,还是打地铺?”
“打地铺!”
“跟婶子睡!”
三小只异口不同声。
大娃二娃见鬼似的,看着三娃。
仿佛在说:你个记吃不记打的家伙!
竟然还想着跟这个女人同床共枕,是不是傻!
是不是傻!
三娃不知所措,一脸茫然的看这俩哥哥。
婶子现在好温柔,不能跟婶子睡吗?
可是我想跟婶子睡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