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慢条斯理地抽出纸巾擦拭着。
怒火瞬间吞噬了理智,我撑着沙发站起来,腹部又开始疼。
我按住小腹,声音哑得厉害:
“三年前,我为了不让你背弃信义丢了半条命,你却在别人胯下承欢!
“三年后,你逃婚,放纵顾野对我进行婚前测试,和他试遍***!
“这一桩桩一件件,你和我说这点破事?
“你知不知道我切了半个胃,肾脏损失不可逆,这三年我吃得药比饭多!”
苏若绵也站起身,眼底没有一丝内疚,语气依旧很淡:
“我不是跟你保证过会照顾你一辈子吗?翻旧账,只会显得你小气。”
我浑身都在抖,不敢置信地看着她,仿佛第一天认识她。
还记得三年前我躺在病床上,她几乎哭晕在我床前。
一遍遍地说她爱我,发誓这辈子都不会让我再受伤。
我当时感动又心疼,强撑着伤口的痛哄她别内疚。
现在看来,她当时只是做做样子,心里想的念的只有顾野。
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,我死死攥紧拳头,摸出兜里的止疼药,干咽了两片。
压下疼痛后,拿起沙发上的外套,转身就走。
“穆祈年,你去哪?婚礼的事还没谈好。”
苏若绵扣住我的手臂,声音还是没什么起伏。
此时的我无限后悔当初没听她的,先办婚礼再领证。
我挣开她的手,语气冰冷:
“婚礼取消,离婚协议我会尽快送到你手上。”
苏若绵眉头终于蹙起,语气冷了下来:
“你非要这么钻牛角尖?就因为顾野的测试,就要离婚?这么玩不起?”
我深深看了她一眼,笑得讽刺:
“是,玩不起,所以我成全你们。”
“穆祈年,别怪我没警告你,你再往前走一步,从今以后,你就是我和鼎晟的敌人。”
我脚步没顿,摔门离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