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,宁文柏从上辈子说到现在,直到把她送进地狱见**。
没想到重活一世,他还是这套说辞。
真是狗改不了**,人改不了犯贱。
公交车来了,姜知窈狠狠瞪他一眼:“用不着!”随即头也不回地上了车。
人是离开了,但风中仿佛还残留着她身上的香气,宁文柏贪婪沉醉地吸了一口空气。
他明白,他的知窈只是被世俗的条条框框被困住了。
她明明是想上车的,否则怎么会对他笑?虽然那笑容有点狰狞,但他知道,那是她在挣扎,毕竟她现在还是她人妇。
宁文柏恋恋不舍地看着公交车远离。
不远处,特意为了加班费来加班的周明惠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。
她指甲掐进掌心,渗出血丝,眼里全是不甘。
自从宁文柏带她去吃了一次小天鹅,她心里就住进了文柏哥。
那顿饭的花费抵得上她一个月的工资!
姜知窈这个贱女人,明明已经拒绝了宁柏哥,现在却又来招惹他。
她就知道,这个**一旦知道文柏哥的家底,肯定会死皮赖脸地贴上来。
不行!
她绝不允许!
她发誓,这辈子一定要把宁文柏牢牢握在手心里!
谁也抢不走!
周明惠深吸一口气,快步走向马路,在红色轿车驶来的瞬间,她躲闪不及,摔倒在车前。
“没事吧?”车上的人急忙下来。
周明惠抬起一双水汪汪的泪眼:“好痛……文柏哥?怎么是你……”
宁文柏也愣了一下。
怎么这么巧,每次和姜知窈分开,他总能遇到周明惠。
听到周明惠的**,宁文柏来不及多想:“明惠妹妹?来,我抱你上车,送你去医院。”
“谢谢宁文柏哥……”
周明惠小心翼翼地靠近宁文柏怀中,在他看不见的角落,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。
医院。
医生看了眼周明惠腿上那点轻微破皮,语气有些无奈:“这位同志,你这个伤要是再晚来一会儿,可能就自己愈合了。”
周明惠立刻垂下头,眼圈红了一片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