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那个男人也是当兵的,”她们指着温锦洲说。
“砰砰砰!!!”楼上,谢枝枝已经抬手,狠狠拍在了门上。
屋内,坐在沙发上,抱着茶杯抿着茶叶水的谢宏超被突然的拍门声吓了一跳,“谁啊?”他的嗓门也很大。
谢枝枝没回答,只是听见有人说话后,拍得更用力了。
温锦洲看着,忍不住示意他来拍。
谢枝枝确实拍得手疼,立马就让温锦洲继续拍了。
屋内,原主嫂子也从阳台跑进屋,“谁啊?”她刚刚在阳台晾衣服。
突然响的敲门声,她还以为是别人敲错门了呢!
毕竟他们在这,两口子不上班,也没什么亲属在这,没有人际交往,平日自然没人来敲他家的门。
偶尔响起敲门声,也是别人找错了人家。
谢宏超从沙发上起来,趿拉上鞋,手里揣着泡着茶叶水的杯子,挺着腰板,骂骂咧咧去开门,“**,我非得看看,是谁这么不长眼。”他以团长亲哥自居,每天都把自己当个人物。
“谁啊?谁啊?”他又喊了两声,走到了门边。
门打开!
谢宏超看见不认识的温锦洲,刚想说敲错门了,一扫眼,就看见了他身后的谢枝枝。
看见谢枝枝,谢宏超刚刚因为陌生人(温锦洲)下去的火气,那是“腾”地坐火箭蹿了起来。
眼睛瞬间瞪大,他就准备给谢枝枝两耳刮子。
这赔钱货,谁准她来城里的?
结果他眼睛刚瞪起来,震耳的声音就在耳朵旁炸开了。
谢枝枝直接零帧起手“谢宏超,还我的钱,还我的房子。”
突然的炸响,让趿拉着鞋的谢宏超脑袋都是“嗡嗡”的。
等脑袋不再那么“嗡嗡”,谢宏超举起手里的杯子就想往谢枝枝脑袋上砸“靠***,你个赔钱货,你找死是不是?”
“松……松开,”谢宏超手刚举起来,手腕就被温锦洲死死桎梏住了。
温锦洲看着随和,上翘的桃花眼衬得他像个弱书生,但一伸手却让谢宏超毫无挣扎之力。
魏桂花见自家男人受制,立马冲过来,“干什么你?”
“想**啊?”
“给我松开!”
“知道我男人是谁吗?”她说着就要撕吧温锦洲。
谢枝枝把喇叭往身后的水泥栏杆上一放,撸了袖子就冲过去。
“你男人是乌龟王八,”谢枝枝骂这一声的时候,手已经直接对着魏桂花的头顶*了过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