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尽力让声音平稳。
“顾行止,你这是在造谣!”
顾行止看着我,目光很复杂。
他沉默了几秒,忽然叹了口气。
那一声叹息,像是在替我悲悯。
“栖月。”
他说。
“我真不想这样。”
“可你现在的样子,真的已经很严重了,我不想别人误会你。”
他走上前,扶住我的肩,语气柔得近乎深情:
“你冷静一点,好吗?我知道你的一直在痛苦中创作,但这不是你抢夺别人成果的理由……”
“听话,好不好?”
我抬头看着他。
那张熟悉的脸,眼里闪烁的却是泪光。
他居然哭了。
“我爱过你。”他哽咽着说,“可我也不能眼睁睁看你这样毁自己。”
“我有责任保护你。”
话音落下,他忽然拿出一份文件,放在桌上。
“这是栖月的体检记录。”
“她去年在法国时,因长期失眠和焦虑,被诊断出早期精神**倾向。”
“当时我陪她去的医院。”
全场一下子就炸了。
“精神**?”
“天啊,那她刚才的表现不就解释通了吗?”
“原来是真的有病啊!”
我怔怔地望着那份诊断书。
纸张光滑,字迹清晰,盖章鲜红。
那是我曾经用过的签名印章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