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意识到小叔带那个女人回来的目的。
视线齐齐投向苏曼。
“你!”薛成则看着女人的脸,视线又缓缓下滑,落到她的小腹。
苏曼呜咽一声,噙着眼泪跪到薛成文面前,“爷爷,您不要为难成则,求您看在孩子的份上,成全我们吧。”
“孩子?”陈婉脸色煞白。
薛成文垂眼问:“多久了?”
“您的孙子已经一个月了。”苏曼回答。
薛成文看向薛成则。
薛成则被爷爷这道目光盯得脚软。
林栖棠看着地上的女人,即便早已做好准备,但真相这么血淋淋地扑到脸上,她还是难免心口一滞。
她目光晦涩地看向薛成则。
薛成则也一直在看林栖棠,瞧见女孩红了眼,他忽而心慌不已。
“棠棠,不是这样的,我真是喝醉了不小心,就只有昨天晚上那一次,你别听她乱说,怎么可能会有孩子,你信我好不好?”
林栖棠抿着嘴没说话。
薛忘言给张峰递了个眼神,张峰会意,取出报告,在厅内展示一遍。
最后停在薛成则面前让他看清楚,顺带说:“恭喜成则少爷。”
薛子宁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他居然从来没发现小叔身边的冷脸助理这么损。
薛成则把张峰推开,去向薛成文哀求:“爷爷!我可以解决花边新闻,只要棠棠配合我去记者面前说监控里的是她和我就可以了,还有苏曼,苏曼的孩子可以打掉,给她一笔钱让她离开!爷爷!我可以娶棠棠的!”
“胡闹!”薛成文抓起身边的茶盏砸去薛成则脚边。
瓷片“嘭”地一声炸开。
陈婉本来站着,被吓得跌回椅子里。
死寂。
薛忘言缓声开口:“在婚姻里,女性容易要付出身体和精神上的巨大成本,在这样不平等的风险之下,身为伴侣,通过实际行动主动弥补这种不平等,让她能够安心地投入这段关系,是最基本的责任。”
“显然你没能做到。”
“薛成则,你是个男人,做男人之前,你首先要是个人。”
薛成则胸膛剧烈起伏,咬着牙挤出三个字,“我不娶。”
薛忘言淡淡颔首,“可以,那么你和薛家断绝关系,薛家不出这样道德败坏的男人。”
陈婉惊声:“三弟!这是你亲侄子!”
薛忘言看向她,“舍不得,那你和薛阑也可以离开。”
陈婉相信薛忘言真能做出把他们家赶出去的事情,只能愤愤噤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