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”
“那我送你去坐拖拉机去,”吴彩凤说着,就要跟谢枝枝去村口等拖拉机。
谢枝枝没让,“不用,妈,我自己能去。”
“你帮我照料好家里就行。”
谢枝枝说着就要走,都转身了,她想想又转身“我走了,要是我娘家来人,你别对他们客气。”
只要吴彩凤不顾及她这个儿媳妇,这个年头,外村人进本村,是占不到任何便宜的。
吴彩凤见谢枝枝说得认真,也就点头。
“行,那我走了妈!”
“路上当心!”
“嗯,知道了,”谢枝枝转身就走,背对着吴彩凤挥了挥手。
看着愈走愈远的儿媳妇,吴彩凤又忍不住“去了一定要跟老二好好过日子啊!”
“知道了,妈,”谢枝枝也大声。
在村口坐上拖拉机,又到公社坐上大巴,随后大巴拉着人在附近转了一圈,才开往县里。
在县里又接了一次人,这才往市里开。
等到市里的时候,已经快下午两点了。
好在汽车站就修在火车站旁边,谢枝枝提着东西没走多久,就到了火车站。
买票时,火车站售票员告诉她“只有一趟去江城的车了,在晚上七点,要吗?”
谢枝枝点点头。
售票员又问“要硬座,还是卧铺?”
“硬座多少钱?卧铺多少?”谢枝枝伸长脖子问。
其实她想毫不犹豫地说:“卧铺票!”
她不是个没苦硬吃的人,她是个没福硬享的人。
但奈何囊中实在羞涩。
她怕身上的钱不够一张卧铺票的。
“硬座六块七分钱,卧铺十块六毛。”
“卧铺,卧铺,”听见是十块六毛,谢枝枝毫不犹豫选择了卧铺。
她可不做没苦硬吃的事。
数了钱给人家,拿到卧铺票,谢枝枝找了空的地方,打开自己带的茶缸子,从里面拿出来鸡蛋,吃了两个鸡蛋。
两个鸡蛋吃下去,肚子倒是不“咕咕”叫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