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排的各家合适的千金相看,他倒照做,只是最后全给他不冷不热的态度击退了。
遇到执着的,他就跟人家拉锯战,无论什么招也不接。
所以顾老爷子就指望着顾叙白能早日生下重孙,甚至放话会给重孙出生就会获得顾氏股权。
顾家的股权可比叶家值钱几倍,哪怕过上最奢靡的生活,几代人也是绰绰有余。
所以顾叙白哪是单纯的外在引人飞蛾扑火,能嫁他的好处才是真正的**。
温念卿对顾家的情况也算是了如指掌。
但有两个盲点,顾沉舟让她务必搞清楚。
一个是顾叙白母亲的过往,还有周韵宁跟顾叙白之间的交易。
寻常的合作,不会如此牢固,还让顾叙白心甘情愿向下兼容,所以这中间一定有什么阴谋。
叶南桥说完,周韵宁也要讲上一讲,眼眶红红的,看着女儿充满爱意。
温念卿讨厌的戏码。
她忽然有点后悔这么早下来了。
就应该等这俩人秀完母女情深才过来。
她眼神似是淬了墨一般盯着舞台,手又不自觉掐着大腿,将包好的伤口硬生生撕裂。
最痛的时候,才终于缓过来。
她随机用眼神扫了在场的人。
没人注意她,除了顾叙白。
那双透着凉薄和玩味的眼睛,精准锁定着她,不知道多久,不知道有没有看到她掐大腿的动作。
何依木刚刚被人叫走攀谈,这会还没回来,她也不愿意留在这里,隐着身形退了出去。
洗手间内,她撩起裙子看了看伤处,鲜血已经渗透绷带。
她对痛感的感知不同别人,寻常姑娘划破个口子已经受不住,而她将自己弄的皮肉翻涌也受得住。
这症状还是她有次踩空摔下楼梯才发现的。
脚踝肿成个包子,甚至有些错位,正骨的时候愣是一声没吭,甚至最痛的时候,伴随着的是舒适。
她大概是哪里有什么病,或者是事故后的某种创伤。
不过她享受这种感觉,就没去理会,不想着治疗。
她打开水龙头却再没动作,垂眸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良久,才关水回身。
只见门框处斜倚着一个高大身影,一手插在裤兜里,另一只手正把烟放到唇边。
见她回身,动作停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