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傲说,“怎么跟老板说话的,得叫老大。”
“老大很忙,无事退朝!”
池鱼鱼电话一挂。
“嘿?”商傲炸了。
“臭鱼干儿!我是让你叫老大,不是让你自称老大!”
“气煞我也!”
商傲给池鱼鱼发了条语音:
“明天聚餐,明天聚餐,听见了吗,听见了吗?”
“回个信,回个信。”
对方高冷得很,比他这个老板还了不起。
商傲连过马路的老奶奶都不扶,就服她。
“把我干儿子带来,记得把我干儿子带来。”
“听到回个话,听到回个话。”
池鱼鱼回了。
你一个28岁的年轻人,别跟个50岁的油腻大叔,非要一句话重复两遍好吗!
“奶奶个三角篓子,居然敢说我是油腻大叔?”
“油腻大叔有我英俊潇洒,**倜傥吗。”
“瞎了你的金龙鱼眼。”
医院里,施顾渊站在走廊打电话。
身后床上的姜幼微悄无声息的睁开了眼睛。
她晕过去之前发生的事,还深深刻在她脑海里。
真是她的好父亲,呵…
20多年了,她这次才算是真正认识他…
浑身疼得几乎快要散架,不甘和疼痛让她眼眶聚集满了泪水。
施顾渊打完电话进了病房。
他就像她人生中的最后一缕光。
看到他,满腔委屈就倾泄了出来。
一个字也说不出口,只知道一个劲的哭。
施顾渊说,“你们姜家的事,我一个外人没法插手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