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被轻轻带上。
温绵看着空荡荡的门口,整个人还愣在原地。
他……就这么走了?
他生气了。
被这样打断,任谁都会不快吧。
刚才她能那么清楚地感受到他的**,有多强烈,多汹涌。
或许……
他现在,就是去找别人发泄去了。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温绵的眼眶就控制不住地红了。
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,又酸,又疼,疼到她快要无法呼吸。
温绵走出浴室。
氤氲的热气还未散尽,视野一片朦胧。
她以为房间里只有自己,可一抬眼,呼吸蓦地一滞。
沙发上,坐着一个人。
傅聿寒。
他脱了西装外套,只穿着一件黑衬衫,领口解开两颗,露出冷白皮上突出的锁骨线条。
袖子随意挽到小臂,手臂上暴起的青筋透着一股野性的张力。
整个人,像一头在暗夜里蛰伏的豹。
他的面前,茶几上,堆着一座“小山”。
花花绿绿的包装袋,几乎铺满了整个桌面。
温绵的脚步钉在原地。
那是什么?
她眯起眼,看清了包装上的字。
日用、夜用、超长夜用、棉条、护垫……
各种品牌,各种型号。
旁边,还有一个刚拆开的药盒,一片白色药片,和一杯尚在冒着热气的水。
傅聿寒察觉到她的动静,抬起头。
视线穿过朦胧的水汽,精准地攫住了她。
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,耳根似乎泛起了可疑的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