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百闻不如一见。诸位将军觉得我这是在胡闹,舟也无从辩解。不如,咱们就现场演练一番,用事实说话,如何?”
吕布眉头一皱:“如何演练?”
林舟伸手指着百米开外,中军大帐前高高飘扬的帅旗。
“就让这五十人,在主公和诸位将军的眼皮子底下,潜入到那旗杆处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“然后,悄无声息地,换掉那面旗帜。”
林舟此言一出,整个校场都炸了锅。
“什么?换掉帅旗?”
“他疯了吧!那可是中军帅旗,周围全是主公的亲兵,怎么可能摸得过去!”
“这不就是公然送死吗?主公一怒之下,怕是要把他当场砍了!”
将领们议论纷纷,看林舟的表情,就像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陈宫更是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林舟的鼻子,几乎就要破口大骂。
“荒唐!简直荒唐至极!主公帅旗,乃三军之魂,岂容你这竖子拿来当做儿戏!主公,此人祸乱军心,罪不容诛!”
吕布的脸黑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的帅旗,代表着他吕奉先的威严。
悄无声息地换掉?
这不啻于当着全军的面,狠狠抽他吕布的耳光。
但他看着林舟那副有恃无恐的模样,心底那股属于天下第一猛将的傲气,反而被激了上来。
他倒要看看,这个被女儿强抢回来的赘婿,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
“好!”
吕布洪钟般的声音压下了所有嘈杂。
“本侯就给你这个机会!”
他一挥手,指向帅旗的方向。
“本侯亲率百名亲兵在此督战,陈宫、张辽、高顺,你们三人分立三处,监察全场。我倒要看看,你这五十人,是如何在我眼皮子底下,换掉我的帅旗!”
“若你做到了,之前种种,本侯既往不咎!”
吕布话锋一转,杀气毕露。
“若你做不到,休怪本侯军法无情!”
“父亲!”
吕玲绮急得跺脚,她觉得林舟这次玩得太大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