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,你认识吗?叫啥正好给我说说。”
发自内心的询问。
区南煦深吸了口气,揉了揉她的脑袋:
“别管是谁,先好好休息,把身体养好,下次再敢出去喝酒,我打断你的腿!”
“你确定?”
钱闪闪目光放在他的腿上,确定是打断她,不是她打断他?
武力碾压,她不带怕的!
“不管确不确定,以后都不能再喝,也不能在大马路上随便拉个人就喝!”
他失败啊,连自己媳妇都镇不住,还怎么镇集团啊!
“你懂什么,我那喝的是酒吗?是情怀,情怀懂吗?不给你说了,我要回家。”
区南煦肯定认识那个小女孩,还这么阻拦她。
有猫腻。
管他呢,先回家再说,这医院的床太硬了,不如家里的。
钱闪闪掀开被子就要下地,奈何酒劲还没完全散去,腿直接一软。
幸好区南煦眼疾手快,扶了过来。
区南煦无奈的叹了口气,将人拦腰抱起:
“下次再喝,别指望我管你,高低让你进去蹲两天。”
说的狠心,但动作和力气都唯恐弄伤怀里的人。
钱闪闪望着他完美的下颌线,出了一瞬神。
但下一秒就被他的话拉回。
毫不客气的靠在他着他的胸膛,钱闪闪说着好不要脸的无赖话:
“才不会呢,谁都会不管我,就老公不会。”
她对淑芬儿子这点自信还是有的,什么都不好说,就他的钱和责任没得说。
区南煦心软的一塌糊涂,用来装严肃而绷紧的嘴角,抑不住的勾起。
隔壁病房,起身下床准备找钱闪闪的文栀,刚来到门前,窗那边走来的身影,让她下意识贴向门。
区南煦....他怀里抱的是。
虽然不想承认,却又不得不承认。
是那个女孩。
所以她是阿熙现在的老婆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