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猎猎,夹杂些许寒意。
他背影挺拔,长腿阔步地跨上停在不远处的宾利。
车子闪过,很快与夜色融为一体。
*
翌日一早。
沈栖璃有课,昨晚又没休息好。
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儿,塞了两个虾饺进口就要走。
路过园子的时候,被正在练八段锦的老**叫住了。
白袍加身的老**道骨仙风,精神矍铄,“栖璃啊,你和聿修,是不是闹小矛盾了?”
沈栖璃想了想,“奶奶,以后要不是需要我去***签字捞人,我不会主动找他的。”
老**皱了皱眉,“真的吵架了?”
“没有…”怕老人家多虑多思,沈栖璃还是决定为彼此找个台阶下,“当他朋友的面抓他回家,他怪没面子的。”
老**冷哼,“三更半夜在外面跟朋友喝酒,那喝酒能喝出孩子吗?他要面子,我还要重孙子呢!栖璃,作为妻子,必要的时候不能由着他胡来,男人至死是少年,你得规劝!”
“是,您的话,我记下了。”
“光记下来没用,得落实到行动上!”
沈栖璃是真怕老**要教她如何取悦男人,连忙借口自己“要迟到了”匆匆离开。
到了学校,打开琴房的门,同事崔琳的五红汤也如期而至了。
“早餐又是对付的吧!”
崔琳轻车熟路地拧开沈栖璃的保温杯,倒了一大半的五红汤进去。
“你说你老公也是的,也不给请个保姆阿姨,咱们沈老师的手哪是用来做饭的的啊!”
沈栖璃浅笑,“这不是有您投喂呢嘛!看我这脸色,肉眼可见就红润起来了。我瞧着这样下去,我可就离寻找第二春不远了。”
“那正好,我手里有好几个稀缺的优秀资源。你什么时候离婚提前言语一声,咱来个无缝衔接。”
“我看行。”
沈栖璃没心没肺地笑,倒是崔琳显得忧心忡忡,“你说…这系里评职的名额就给了一个,你有没有什么门路,最好能走动走动。”
沈栖璃耸肩,“没什么门路,各凭本事呗。”
“年轻老师里面,就你和陈馨有竞争力。她旁的不如你,可副校长是人家老姨父,人家手腕一动就把你甩十万八千里,咋比啊!”
“咱们院儿评副教授不看个人能力,看老姨父?”
“综合考虑吧,所以我才让你想想办法…我倒是有个远房亲戚在省厅教育口,虽说不直接管职称评定,但总能递上几句话。”
沈栖璃从未想过走关系,内心也一直抵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