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接起电话,语气瞬间变得温柔。
“啊?崴脚了?好!你别急,我马上过去接你!”
她挂了电话,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冲。
我下意识往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躲,看着她急匆匆的背影从眼前掠过。
忍不住摸了摸自己腰间依旧隐隐作痛的伤口。
上个月,为了她和公司,我被她的竞争对手整整捅了三刀。
在鬼门关待了一周,才勉强捡回一条命。
至今,还需要每周去医院透析,才能活下去。
而苏皖沫一直说在给我找肾源,可至今都没找到。
现在想想,真是可笑。
她不是找不到,是根本不在乎。
我打车去了医院。
之前苏皖沫已经帮我预约好了今天的康复治疗,本来答应陪我一起来的。
但没想到,陆寒今天早上崴了脚。
她毫无悬念地选择了陆寒。
到了诊室门口,护士才告诉我,之前安排好的李医生临时被调走了。
只安排了一个实习医生给我做康复治疗。
我点点头,心却沉了下去。
后来才知道,因为陆寒崴脚,苏皖沫把医院所有的主任医生,都叫走了。
“听说那位病人叫陆寒,长得还挺帅的。”
“苏小姐为了他,连公司的事都放一边了。”
我,则像个傻子,信了她所有的话。
康复治疗比想象中疼得多。
我能感觉到血一直在流,顺着床单往下淌,黏糊糊的。
但我没吭声,只是死死咬着牙。
直到治疗结束,我才缓缓松开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