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北黑土下有黏糊糊的一层,搓成圆打磨表面再阴干,十分的坚硬。
“妈,小妹,我出去一趟。”
“好,早点儿回来。”
儿子去哪儿舒玉兰是不管的,那么大人了,管也管不住。
林军在路上碰见屯里屯亲的,纷纷打招呼。
“这是要进山去?”
“嗯,随便转转。”
“现在秋天,野猪、黑**都往山下跑。注意安全啊,别走太深。”
林军在屯里口碑很好,大家都是善意的。
看到他拿着渔网,有人露出一种感慨的表情。
他们这块儿不爱吃鱼,主要不下重油,鱼的土腥味很重。
有人宁愿饿着,都不想吃白肉。
估计林家分家后实在困难,没办法吧。
只有林军知道,山里人不爱吃的鱼,在城里黑市是紧俏货,能卖出高价。
在屯口小卖部,林军还瞧见了出生爹林建国。
这混账在和别人添油加醋,说自己为这个家多么付出心血,生了个白眼狼。
林建国看到林军装扮,嘲讽地哼了一声,敢分家,真以为自己能撑起生活了?
等活不下去了,照样要低头来求他老子!
林建国愣是一句关心的话都没问,装作没看见林军,让他走过。
林军进了山场,就像进入了主场。
不夸张的说,这片山场的一草一木都牢牢印在他脑海。
他寻了水曲柳,砍下粗细合适的,拧在侵刀上当把,砍藤蔓、灌丛开路。
凭记忆走了将近两个小时,林军来到一棵红松前。
他用脚跺了跺,脚下传来空旷的回音。
清理干净地面,露出了一个圆形的铁门,上面挂着一把锈透的锁。
林军拽开锁头,推开吱呀作响的铁门,一股潮湿土气和煤油味道扑面而来。
等空气疏通了十几分钟,林军又丢了个火折子进去,看到火焰燃烧平稳才下去。
下面是联通着一个天然石穴,一排排的铁架子整齐地排列着,放满了箱子。
箱子上有日文有俄文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