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一出,整个京城梨园行都炸了锅。
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的笑话。
一个废弃了十几年的戏楼,一个被逐出师门的弃徒,带着一群老弱病残,就想挑战整个京城梨园?
简直是痴人说梦。
连苏锦白都有些担心:“阿安,是不是太急了?
我们的人手和行头都还没备齐。”
“不用备。”
我说,“就用这旧楼,旧台,旧物。”
他不懂我的意思。
我要的,不是一场华丽的演出。
我要的,是一次祭奠。
演出那天,南华戏楼没有挂红灯,也没有设彩幔。
一切都维持着它破败萧索的原样。
来看戏的人不多,大多是来看热闹的同行,还有几个不嫌事大的戏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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