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琴声,比上一次更加苍凉,带着一丝不祥的喑哑。
我知道,他的身体已经撑到了极限。
我闭上眼,将所有杂念摒除。
再睁开时,我已是戏中人。
我唱的,是相如的落魄,是文君的坚贞。
我演的,是琴音里的试探,是眉目间的倾心。
那不是戏文里的故事,那是陈宿和林霜月的半生。
台下的观众,渐渐忘了另一边金碧辉煌的舞台。
他们被我带入了一个用情泪谱写的世界。
戏至**,凤鸟于飞,翙翙其羽。
我一个水袖,宛若凤翼,划破长空。
就在这时,**忽然传来一声惊叫。
“着火了!”
一股浓烟,伴着刺鼻的焦味,从侧幕滚滚而来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