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着一身黑,人前做足了戏,对着灵位三鞠躬,挤出几滴鳄鱼泪。“裴师妹,节哀。陈老板一生坎坷,如今也算是解脱了。”我跪在蒲团上,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。“乔师兄。”我轻声开口。他愣了一下。“我师父走的时候,没什么遗言。只留下了一箱子未完成的戏稿。”我指了指那只木箱。“他说,这些戏,是他和师娘一生的心血,也是梨园未来的希望。”“他说,卫家班的人,都是他的孩子。他希望,能有人把这些戏,发扬光光大。”乔嵩的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