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盛期雪,不是想证明自己对我没意思吗?」
「你要是敢在在场的这些人里随意挑一个吻十秒,我就信你。」
周越池知道,我有精神洁癖。
笃定只有相爱的人才能接吻,连触碰都需要勇气。
可那一刻,我毫不犹豫。
推开他,在他凶狠的眼神中勾住秦纵的手腕,笑的百媚横生。
「喂,跟姐姐接个吻,要不要?」
他是那四个人中年纪最小的,性子也最野。
裹藏在黑色皮夹克中的身体紧绷,宕机的两秒后。
谁也不看的点了头。
这么容易就找到了?
我一愣,继而很快调整好情绪,拉着他往门外走。
细窄寂静的走道上,宴会厅的回声都被羊毛地毯吞噬。
我拉住秦纵领带,眸子挑衅。
「你发的?」
男人怔怔然,唇角生涩绷紧,「什么?」
我顿时了然。
信息不是他发的。
但他这副表情实在让人很难让人不多想。
我轻笑着凑近他,目光中兴致渐浓,「没接过吻?」
秦纵退无可退,宽阔的肩膀抵在墙壁上,「……第一次。」
好像野狼收起爪牙。
下一刻,我踮起脚尖。
灼热的气息倾吐在不断滚动的喉结上,我掐着手指倒计时。
三、二、一。
一直到我拽着领带把人重新牵回宴会厅。
秦纵整个人仍旧像被勾了魂,目光凝在我身上。
四个男人异口同声,「谁知道你们是不是真亲了?!」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