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云澈按住我,冷了语气:“你别动,我打电话叫医生过来。”
他起身走到安静处打电话。
突然,三只地雀精准的飞到了我身上。
尖嘴刺进我的身体,我惊慌的喊:“啊·····”
祁云澈急急的想跑过来,却被虞欢拦住,“阿澈,很危险,你要过去的话我跟你一起去!”
他顿住,终是没有走向我,还把虞欢往身后挡了挡后,才凛声呼叫了仆人。
爪子把我的脸和腿抓得血肉模糊,但它们依然在我身上不肯下来。
仆人迟迟赶来,和那些畜牲拉扯间却留了余地。
大概是因为那些地雀是虞欢养的。
而虞欢是祁云澈放在心上的,他们不敢得罪。
自然也不敢弄死地雀。
几经波折,等那些保镖制完全止住它们时。
我身上已经满是伤口和血洞。
很疼。
心里、身上都疼。
那种无力和绝望感再度袭来。
我费力抬眸扫过周边正在调笑的人,有些哀戚的想:“难道重来一世,我还是要死在这群人手里?”
02
医生赶来时,见到我的惨状,他很是震惊,有些怜悯道:“可能会留疤,我会尽力的。”
我点点头,身体再也支撑不住,昏了过去。
再醒来,身上缠满了绷带,祁云澈关心道:“闻夕,还疼吗?你放心,就算你留疤,我也要你。”
我盯着他,语气淡得像一湖死水:“我们离婚吧。”
祁云澈有些惊诧的看向我,随即愤怒道:“就因为这些畜牲?又不是我让他们弄伤了你,都说了是意外,我都亲自给你请医生了,你别不识好歹!”
真的跟他没关吗?
不是他的纵容,我会在这么巧的时间里被推倒,又正好有人把喜欢吸血的地雀放出来。
到底是他不肯承认。
就算我戳穿也没用,我偏过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