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,陆靳言的声音清晰起来,语气中的不耐烦更加明显:“清欢,如果是为今天的事,我们明天再谈,我现在有事。”
**音里,苏窈不满地嘟囔:“肯定是故意挑这个时间打来的吧?知道我跟你在一起,就非要打扰不可。”
陆靳言低声安抚:“别瞎想。”
“我怎么瞎说了?”
苏窈的声音带着委屈的哭腔,“明明就是危机意识发作,看你对你好,就装病逼你回去。”
“你要是真走了,下一步就该我遭殃了...陆总,我好怕...”
“不是...我真的...”
沈清欢试图解释,但剧烈的疼痛让她语不成句。
陆靳言的声音冷了下来:“清欢,我以为你至少是懂事的。”
“装病这种伎俩,太难看。”
这句话压垮了沈清欢所有的希望。
她颤抖着挂断了电话。
心脏的疼痛已经蔓延至全身。
她脑海中闪过一个名字。
傅枭。
沈清欢艰难地找到通讯录中的号码,拨了出去。
电话几乎立刻被接起。
傅枭沉稳的声音传来:“清欢?这么晚有什么事吗?”
“傅...先生...”
沈清欢气息微弱,“我...心脏...在延安路...求...”
话未说完,黑暗彻底吞噬了她的意识。
“清欢?清欢,坚持住,我马上到。”
......
温泉度假村中。
直到手机再次响起,显示是傅枭来电,陆靳言才不耐烦地接起:“傅总,这么晚有何贵干?”
电话那头的回答让他的笑容瞬间冻结在原地。
“陆靳言,清欢心脏病发作,危在旦夕。”
“如果你还有一点人性,立刻到市中心医院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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