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梧宁双颊染上绯红,轻轻拍打她手臂:“还说!”
最近小衣是紧了一些,但姜梧宁没在意,还以为是自己吃多变胖了。
银翘笑着躲了躲,现如今眼前少女身量抽条,曲线玲珑,肤白凝脂,如同一朵即将绽放的百合。
“我要睡了,”姜梧宁眉眼染上疲惫,不想跟她耍贫。
“好好好,遵命,”银翘帮她捏好被角后吹灭屋内的蜡烛走了出去。
翌日,姜梧宁正用早膳,银翘一脸喜庆小跑进来:“小姐,有贵客来了。”
“贵客?”姜梧宁愣了一下,“找我的?”
“正是,已经在正厅等着了。”
姜梧宁目光略带迟疑,放下碗筷后前往正厅,究竟是谁会来找她。
她脚步不急不慢,缓缓来到正厅,只见正厅之下坐着两道人影,一男一女。
两人年纪瞧着比姜樾大上一些,衣物华贵气势逼人,不似寻常人家。
他们一瞧见姜梧宁立刻站起身,遥遥相望。
“孩子。”
姜梧宁心想,她知道他们是谁了。
她走近福了福身子,眼底闪过几分希冀:“是舅舅,舅母吗?”
岳冠英率先点头,眼眶微红上前把她拥入怀:“梧宁,我们是你的舅舅舅母,这么多年苦了你了。”
沈策收到来信后立即交给长辈,此事关乎表妹,他不敢托大。
沈家长辈从只言片语中敏锐察觉到姜梧宁的处境。
“岂有此理,姜樾当我们沈家是死的不成,”说话的是沈策父亲沈毅,他怒不可竭,妹妹当初嫁去晋州那偏远之地他本就不同意。
现在妹妹留下的遗孤都不知过的是什么水深火热的日子。
明明近几年通信都说一切都好,好就是好成这么个法子。
沈毅越想越气,着急站起身:“不成,我得把那孩子接回来,他姜樾不愿意养,有的是人愿意养。”
姜梧宁是他嫡亲妹妹的骨肉,也是他的血亲啊。
“老大,你先别急,”坐在一旁老二沈游劝住他,“此事应当细细周旋,急不得。”
“那姜樾虽然病重,但人还没死呢,我们去名不正言不顺啊。”
“得想个法子才是。”
沈毅猛地坐下把茶水一饮而尽: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“我们贸贸然前去,他定然不会放人,不如等到人去了,我们再把阿宁接回来。”
沈毅是个武将,一听觉着不合他意,嗓门立即大了起来:“还要等,我可等不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