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?”
她想抽回手却挣脱不开,只能羞涩的点点头。
男人问,“饿不饿?”
经过那样的剧烈运动,她早就饿了。
温浅轻轻点头。
“我去做早餐。”
傅砚声将浴袍随意披在身上,掀开被褥,起身,动作一气呵成。
可当他无意间看见床上的那抹红时,瞳孔瞬间紧缩,身形也微不可察的颤了下。
那代表第一次的痕迹,就这么明晃晃的出现在面前.....
傅砚声没碰温浅!
男人身形未动,一直保持着掀开薄被的姿势。
看着面前的印记,锐利中带着几分桀骜的面容开始一点点皲裂。
傅砚声,没碰她!
意识到什么,那双深邃幽深的眸子像暗夜里伺机而动的野狼。
紧随而来的是快要溢出来的兴奋,心底深处的那头猛兽正在疯狂撞击着牢笼。
好在卧室窗帘没有拉开,昏暗的视线隐去了一切异常。
察觉到男人不动,温浅声音慵懒的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
男人温柔一笑,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吻,然后不着痕迹的去了厨房。
冰箱里的东西很全,他拿出一盒速冻饺子跟两个鸡蛋,点火、倒油、烧水,动作熟稔的像个厨子。
温浅没有赖床的习惯,听到厨房动静,她艰难的翻身去浴室冲了个凉。
出来时餐桌上已经放着做好的饺子跟煎蛋。
男人随性的朝她招手,“快过来吃饭。”
朝阳照进客厅餐桌一角。
温浅披着半干的长发,几缕发丝慵懒的垂落在颈侧,在朝阳的映衬下整个人都跟她的名字一样,看起来温温柔柔的。
似是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她周身环绕,只看一眼,所有的心烦意乱都烟消云散了。
“你会做饭?”
她从来没见过傅砚声下厨,以前两人住一起都是温浅准备早餐。
反正一个月就那么几次,傅砚声不在,温浅也要自己做早餐,他在,她则会贴心的多准备一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