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泽峰因为太震惊于她的动作,所以并没有听出这句话有什么不对?
他艰难的扯了一下唇角,扯出了一个难看的笑。
“医生说有恢复的希望,至于什么时候恢复,这就不太清楚了。”
陈悦捏了捏眉心:“明天我们到药店里看看。
想要恢复有难度,除非针灸。
你信不信我?
如果你信我,我明天给你针灸。
针灸加上药浴恢复的应该快一些,不过要花不少钱。”
[如果我那些丹药在,一颗丹药就能解决的事,偏偏这么麻烦。]
祁泽峰心里波涛汹涌,面上依然平静如初:“你懂医?”
陈悦看着他,眼里带着受伤:“你不信我?”
祁泽峰点头:“我信!”
陈悦挑了挑眉,一脸的自信:“信我就不要问,相信我就好。
我不想骗你,也不想对你说实话。
如果非要找个理由,那就是有高人指点。
你也知道我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?
我经常去后山,牛棚离后山很近。
牛棚里有位医者,他觉得我有医药方面的天赋,所以教了我很多东西。”
祁泽峰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起来,可是能怎么办呢?
他只能点头附和:“我知道那位医者死了,对吧!”
陈悦笑的眉眼张扬:“没错,确实如此。”
祁泽峰冲她伸出了大拇指:“你厉害,睡觉。”
陈悦笑眯眯的躺了下来:“明天陪我去中医馆看看。”
祁泽峰能怎么办?
自然是除了点头,还是点头。
一楼另一间卧室。
王淑敏看了看墙上的挂钟:“老大两口子还没回来?”
**军摇头:“悦悦不说了嘛!
明天去***里找他们就行,八成是做好人好事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