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七听到声音也跳下车,怒道:“哪个王八羔子,还敢拦你祖爷爷我的车,也不去道上打听打听,就你们这样的,我一手捏死一个。”
张阿郎看见眼前的两个壮汉有点眼晕,心中埋怨苏挽星怎么没告诉他押车的是体型这么壮硕的人。
他举着木棍哆嗦道:“少废话,此路是爷开,要想从此路过,把车上的珠宝给小爷我留下。”
老七摸了摸鼻尖,狂笑道:“呦,还跟老子玩拦路贼那一套呢!你们三个小鸡崽子。”
他瞪大了牛眼珠子,呲着撩人的门牙,借着昏暗的月光,那模样像极了地府里面的鬼煞。
张阿郎和两个瘦小弟吓得腿肚子打哆嗦。
两个小弟顿时举手投降,放下手中的木棍,道:“鬼爷,哦,不,祖爷爷,我们就是临时被叫来的,你可不要吃了我们。”
见状,张阿郎虽然也害怕,但是仍旧不甘心道:“你们两个干什么呢?不是说好了,抢走珠宝后,分给你们能用一辈子的钱吗?难道不心动了?”
两个男人连连摇头:“心动,但就怕没命用!张阿郎,这事我们不干了。”
说完,他们二人撒丫子就跑,一溜烟就没影了。
老七呲着大门牙,狂笑:“就剩你一个秃毛小鸡崽子了,还要**吗?”
张阿郎整个人抖的跟筛子一样,两个弟兄都跑了,他还抢个毛线啊!
他识相地回道:“不抢了,祖爷爷,我不抢了!”
老八哼了一声,道:“老七,你去抓住他扔车里,等送完了货,再给他送笆篱子去。”
“好!”老七应和一声,便奔张阿郎大步走去。
张阿郎吓得腿软,脑子想要拔腿就跑,可是这死腿它不听使唤,像是灌了铅一般死沉。
老七一把*住张阿郎的脖领子就像拎小鸡仔一样,把他拎起来直接往车厢走去。
张阿郎无语凝噎,举头望明月,两眼泪汪汪,死腿,非不快跑!
躲在车厢空间里面的慕昭昭看见后,嫌弃地抖了抖唇,这也太废物了!
本以为还能看到他们大战三百个回合,哪曾想让人家秒杀了。
“哐当”一声,张阿郎被扔上了车,直接滚到慕昭昭所在位置的脚下。
慕昭昭灵机一动,踹了一脚旁边的木箱子。
老七听到响声,转身往回走的身子定住,又转回来露出獠牙,怒瞪张阿郎道:“你还不服气?还敢踹箱子给你祖爷爷我脸色看!”
张阿郎不明所以,鲤鱼打挺地坐起身:“我没有啊!”
“还敢犟嘴!我都听到了,不是你,难道这里还有其他人?”老七瞪着牛眼珠子就直接开大脚,踹到张阿郎肚皮上。
疼的他冷汗直冒,捂着肚子直不起腰。
“**~”慕昭昭捏着鼻子学男声道。
老七听闻,一把*起张阿郎的脖领子把他拎起来:“还特么敢骂我,我看你是活腻了!”
张阿郎急忙摆手,想说不是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