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贼人的狞笑,刀光剑影,还有喷溅的鲜血......
就在她绝望之时,一只温热粗糙的大手托住了她......
醒来时,天光已经大亮。
窗外是珠颈斑*此起彼伏的叫声,再仔细听,还有人的细语。
“小姐醒了?”欢梓端着水盆进来,伺候谢拂洗漱。
“嗯。”谢拂一开口,嗓子沙哑得厉害,“什么时辰了?”
欢梓回道:“刚刚巳时。”
与此同时,京郊西大营。
廖军医昨晚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,所以一早才来复命。
一出营帐,就被团团围了起来,一群人七嘴八舌地打探消息。
“老廖,快说说,新夫人怎么样?”
这人刚一开口,就被**了。
“猴子,怎么说话呢,什么新夫人?”
“是我嘴快,打嘴,打嘴。”被叫猴子的那人说着,在自己嘴巴上拍了两下。
“老廖,你快说啊,夫人美不美,我可是下了注的......”
“下了多少?”
“下了......”
身后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,方才还七嘴八舌的人脊背一僵,纷纷转过身,行礼,“将军。”
贺丛渊负手而立,视线一个个扫过在场众人,压迫感极强,“军营禁赌,你们一个个的,是明知故犯?”
猴子是那群人带头的,当即喊冤,“将军,我们没赌钱,赌的是输了的人给赢的洗一个月的臭袜子......”
“那也不是你们拿女子做赌注的理由,今日所有参与的,自去领十军棍,操练加倍。”
贺丛渊知道他们只是单纯地对他的妻子感到好奇,没有恶意,但对谢拂来说,就是冒犯了。
一群人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。
“还有,输的人记得去洗袜子。”
贺丛渊说完,转身进了营帐。
一群人面面相觑,好久才有人出声,“将军的意思,到底夫人是美,还是不美?”
当然是美。
只要见过谢拂,这一点都是毋庸置疑的。
不知为何,贺丛渊忽然想起昨日她惨兮兮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