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准备起身离开,忽然听见门口一声“欢迎光临”。
她忙转头看去,恰好对上一双深邃凉薄,异常冷淡的双眼。
男人身型高大,面容俊美如斯却神色冷漠。
一身黑色西装更显矜贵深沉。
他单手插兜往那随意一站,实在是太过惹眼。
安宁的心不可抑制地砰砰直跳。
他好像变了好多。
以前陆西宴,身上总是散发着蓬勃的少年气。
拽拽的,劲劲儿的。
他喜欢在赛场上肆意的赛车,迎着风口,奔向自由,像一头无拘无束的小狮子。
以前的他,眼底是熠熠的星辉。
她很喜欢看他笑,明明五官生得酷酷的,笑起来却甜甜的。
他笑着的时候,连带着他眉间那颗小小的痣都生动了起来。
而现在的他,冷淡,沉郁,拒人于千里之外。
就连好看的五官都覆上了一层冷硬的冰霜。
安宁喉间一阵干涩,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对方已经朝这边走过来在她对面落座。
他的目光寒凉,冷若冰霜又带着意味不明的审视。
安宁忍下了想要打招呼的话,咬了咬唇,“手机有电吗?你把收款码调出来,我把钱付给你。”
“呵!”陆西宴盯着她垂下的眼眸,嘲笑,“安女士,今天付得起了?”
犹如一根刺,扎进了安宁的心里。
不是因为他的嘲笑,而是因为这个称呼。
女士......
他连她的名字都不愿叫吗?
也是,现在的她对陆西宴来说,不过是众多异性中的甲乙丙丁而已。
尽管他们曾经热烈的相爱过。
尽管他们肆意地拥抱过,亲吻过,有过铭心刻苦的肌肤之亲。
尽管他们在日出前许过诺言,在烟花下交换过戒指。
尽管他们领过一张结婚证......
可是那又怎样呢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