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棠下意识地闭上眼,葡萄柚混着木质调的气息扑了满怀,预料中的疼痛却没有传来。
“旎旎,我回来了。”
伴随着门被打开的声音,孟瑶又说话了,这次近在咫尺。
初棠撑着周宴今想坐起身,抬头的时候,额头猛地撞上他的下巴。
“唔——”
这次是实打实的疼痛,初棠疼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孟瑶怀里抱着**,身上披着不知道从哪儿来的雨衣,哼着小曲开了门。
低头换鞋的时候却愣住了。
鞋架边摆着一双锃光瓦亮的黑色男式皮鞋,边上一双小高跟胡乱倒着,看得出来是匆忙换下的。
“你终于听我劝了,我就说你一个人住这儿不太安全,买点男性物品放门口——”
初棠一时不知道,是该先捂自己作痛的额头,还是去捂孟瑶的嘴。
好在孟瑶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她僵硬地转头,发现初棠倒在地毯上,腰上扶着双手,身下明显还压着个人。
一个裸着手臂、肌理分明的男人。
霜色的旗袍和黑色背心交叠在一起。
色差和体型差对比明显,再加上进门时,那声暧昧的闷哼。
“打扰了,打扰了,我走错了。”
孟瑶闭着眼,原路往后退出门外。
退到门口的时候,眼睛还是忍不住睁开一条缝。
正好看清男人抬起来的脸。
“嚯——”
孟瑶倒吸一口气,把**往门口一放。
“你们聊你们聊,**记得趁热吃。”
孟瑶说着撒腿就往外跑,被初棠一把拽回来。
真让孟瑶走了,她今天就说不清了。
初棠抓着孟瑶不肯松手,不忘转头瞪了周宴今一眼。
周宴今慢条斯理地从地上起身,轻轻点头算跟孟瑶打招呼。
孟瑶手被抓着,嘴也被捂着,只能弯了弯眼睛示意。
直到周宴今的身影消失在门后,初棠才轻呼出口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