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口母女说体己话,实则将所有下人全部屏退,然后她装作不经意在屋内走动,寻找可疑的东西。
“霜儿,你在找什么呢?”
美妇人吃了半块点心后放下,有些憔悴虚弱地冲女儿询问。
“没,没什么,这不是入秋了吗,就是看看娘亲这里有没有需要添置更换的东西。”
阮清霜随意找了个借口搪塞。
然而知女莫若母,阮夫人已经看出了女儿的不对劲,她今日进屋的时候,是带着怒火和杀气的。
“告诉娘,你是不是和书逸又闹别扭了?”
阮夫人笑容浅浅,“别担心,那小丫头再怎么惦记,这门亲事也只会是你的!”
提起付书逸,阮清霜的脑海中好像划过一抹亮光,快得抓不住。
“娘,女儿不嫁他了。”
吸了吸鼻子,她借口自己听到了一些传言,将顾晚曦给自己算的那个卦说给了她听。
“岂有此理!咳咳。”
阮夫人气得拍桌子,因为情绪太激动甚至还咳嗽起来。
“娘,不就是一个男人嘛,她要就给她,女儿不稀罕了!”阮清霜心疼地拍打母亲的后背。
“她一个庶女胆敢做这样的事情,没有人撑腰,她岂敢?”
从前她不愿意去想这内宅争斗,是觉得无论如何,母亲是正妻她是嫡女,地位不可撼动。
现在想想,她还是有些天真!
“对了娘,您这身体一直不好,我担心.......”
阮夫人的表情严肃起来,婆母不喜她,反而格外疼爱姨娘,保不齐为了她的大孙子,会对付自己。
“霜儿你直接说,咱们娘俩说话不用拐弯抹角的。”
阮清霜不再犹豫,说出了自己的怀疑。
阮夫人想了想摇头,“咱们娘俩吃穿用的东西,都是自家信得过的人经手,他们应该没那本事动手脚......”
话没说完,母女俩同时想到了一件事。
他们自己准备的东西没问题,那只有可能是别人赠与的。
“难道是......”
“玉枕!”
阮清霜猛地想起来,去年他来拜年的时候送了自家母亲一块玉枕。
而自家母亲觉得是未来女婿孝顺的,便一直用着。
这几个月开始难以入睡,她以为自己是因为操心女儿婚事才导致难眠,没想到此物会被动手脚。
母女俩看着玉枕,只觉得心里一阵阵发寒。
大理寺这边。
“少卿,昨日那男人来报案,后来我们按照您给的犯人线索,一早去搜寻,犯人很快抓到了!”
昨天顾晚曦和霍临安离开后,男人请了几个邻里一起出城去接踪迹的妻子。
出城不久就有人匆匆忙忙入城报官,他才发现死者是自己的妻子。
“我?我没给犯人线索。”
那天他解读女鬼唇语,了解死亡的一些关键信息,只是地点以及劫匪人数之类的内容。
之后让大理寺的手底下待命,随时相助。
“奇怪了,不是您写的字条吗?”
手下疑惑地从暗袋里拿出一张纸,上面写了犯人的大致情况,他们根据线索抓的犯人。
纸条打开,上面却空空如也。
“咦?字呢,怎么不见了!”
上次给他算卦的那个大师也给了字条,可等他后面想看的时候,字迹也消失了。
好诡异!
霍临安瞥了他一眼,眼神带着疑惑和探究。
这人挠头不知道作何解释,“真的,有人送来了纸条,属下以为是少卿您分析的案情结果。”
“不是我”霍临安捏着纸张,语气平静。
一手下随口说道:“不是少卿,难道是鬼送的线索不成?说来也奇怪,我也看到这纸条上的字了,怎么字迹不见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