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内一片安静,安静的让人浑身不自在。
乔醒枝终于喝不下了,姜惟才放下汤碗。
“在生产队,他们一直这么欺负你?”
乔醒枝沉默。
偶尔被欺负吧,不过要是没有徐家撺掇,她日子好过许多。
“没有。”她垂了垂眸子,眼底藏着显而易见的委屈。
姜惟心里叹了口气,他大约知道为什么乔醒枝放弃徐寂安之后,又毫不犹豫的缠上他了。
应当是她在村里过得太苦,不得不找人依附。
“好好在这里养伤,以后每天早晚我娘会来给你送饭。”姜惟起身。
乔醒枝握住他的手,“可是,我想你怎么办?”
“不准胡说。”
他轻声训斥了一句。
乔醒枝负气的撒开手,背对着他躺过去,不肯再看他一眼。
“好好休息,生产队的活我替你干。”
姜惟走到房门前,又不自在的补充了一句,“如果下工早,我会过来看你。”
乔醒枝心里暗自窃喜,但没回应他。
他离开之后,乔醒枝又睡了一觉。
接下来十多天,徐奶奶天天给她送饭,姜惟只来看过她一次。
来了只说了两句话,又离开了。
伤好了些之后,乔醒枝回到了知青院。
徐奶奶本来还要坚持给她送饭,她不肯,她说自己可以照顾自己。
她住在卫生院的时候,徐寂安只去了一回,还顺手提走了她的鸡汤,自那之后再也没去过。
直到她回了知青院,徐寂安才慵懒的大爷似的上门。
“伤好了没有?”
“你来干什么?”
乔醒枝语气不善的将人拦在房门外。
她看见徐寂安就头疼,可不想再和他纠缠不清。
徐寂安瞥了她一眼,“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事,如清在家里偷偷哭了多少回?”
“关我什么事?”乔醒枝怒极反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