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,就是我岳飞的治国大道!”
一番话,掷地有声。
陈康,呆住了。
他身后的那些年轻儒生,眼神里,却开始冒出不一样的光彩。
公输明,看着岳飞,眼神里,全是激动。
他等了这么多年,终于等到了一个,能听懂他说话的人。
“元帅!”
公输明,单膝跪地。
“公输明,愿为元帅,肝脑涂地!”
陈康,看着眼前的一切,嘴唇哆嗦了半天。
最终,他长叹了一口气,对着岳飞,深深一躬。
“元帅之胸襟,远超老夫。”
“老夫,受教了。”
一场思想的风暴,在岳飞的引导下,化为了一股建设的洪流。
叮!势力建设模块开启!
墨家机关术(初级)解锁!
检测到思想融合,根据地文化氛围提升,民心凝聚力+200!
岳飞的脑海里,系统的声音,接连响起。
他知道,自己又下对了一步棋。
这盘棋,不光要打赢金人。
更要,建立一个,全新的天下。
秦桧再出毒计,禁运之危
临安。
皇城大内。
赵构坐在龙椅上,手指,一下一下地敲着扶手。
殿下,一个御史,正在唾沫横飞地汇报。
“陛下!那岳飞,在朱仙镇,大搞什么曲辕犁,龙骨水车,收拢流民,开垦荒地!”
“他还办学堂,设工学院,网罗什么儒生匠人!”
“如今的朱仙镇,人**涨,商贾云集,俨然已经成了他岳家自己的独立王国!”
“此人,狼子野心,昭然若揭啊!”
赵构的脸色,越来越难看。
他敲击扶手的速度,也越来越快。
“够了。”
他打断了那个御史。
“朕让你去监视他,不是让你来给朕报喜的!”
“又是新农具,又是办学堂!”
“他怎么越来越好了?”
“你们,都是干什么吃的!”
龙椅下的文武百官,一个个低着头,噤若寒蝉。
秦桧,从队列里,走了出来。
他对着赵构,躬身一拜。
“陛下,息怒。”
赵构看到他,火气才稍微压下去一点。
“秦相,你看看!”
“朕的这位岳爱卿,真是好大的本事!”
“朕在南边给他使绊子,他倒好,在北边,自己过上好日子了!”
“经济封锁,对他没用。”
“**打压,他反手就收了一波民心。”
“再这么下去,他是不是要把龙椅,也搬到朱仙镇去了?”
秦桧,脸上没有表情。
“陛下,您说对了。”
“他不是一个单纯的武将。”
“他是在,建一个国。”
这话,让整个大殿的温度,都降了几分。
赵构的瞳孔,都缩了一下。
建国。
这两个字,戳到了他最痛的地方。
“那该如何?”
赵构的声音,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“朕,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,坐大成势吧?”
秦桧,抬起头。
他的嘴角,勾起一个不易察预的弧度。
“陛下,既然小打小闹,伤不了他筋骨。”
“那,我们就来一招狠的。”
“彻底的,釜底抽薪。”
赵构身体前倾。
“说。”
“禁运。”
秦桧,吐出两个字。
“传朕的相令,以**的名义,下发各州府路。”
“严禁任何商人,向朱仙镇,以及岳飞控制的任何州县,贩运一粒米,一寸铁,一撮盐。”
“所有物资,全部切断!”
一个户部尚书,忍不住站了出来。
“相爷,万万不可啊!”
“如此一来,我们南边的商人,也会损失惨重!”
“而且,此举,等于是把岳家军,彻底推向了对立面!”
秦桧,瞥了他一眼。
“一点损失,算得了什么?”
“至于对立面?”
秦桧哼了一声。
“他岳飞,什么时候,跟我们站在一起过?”
他转过身,重新看向赵构。
“陛下,我们不光要禁运。”
“还要,派内卫下去,严密监视。”
“凡是发现,有偷偷与朱仙镇贸易往来者。”
“不论是谁,背后有什么靠山。”
“货物,全部充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