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铃铃——”
傅国梁的手机响了,他看到来电显示,脸上的不耐烦瞬间消失,换上了我许久未见的温柔。
“喂,薇薇。”
“国粱哥哥……我好害怕,**会不会抓我啊?”林薇薇的哭腔从听筒里传来。
“别怕,有我呢,跟你没关系。”傅国梁的语气软得能滴出水来,“你有没有吓到?手腕还疼吗?”
“疼……国粱哥哥,我一个人在家,我怕……”
“我马上过去看你。”
他挂掉电话,看都没看我一眼,直接转身朝路边走去。
“你自己打车回去,薇薇受了惊吓,我得去看看她。”
他的背影决绝,没有一丝留恋。
我一个人站在警局门口的冷风里,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傻子。
三年的付出,三年的深情,原来不过是一场笑话。
我为他学的日语,最后却成了他指责我“借题发挥”的罪证。
我为他放弃的前途,在他眼里,比不上林薇薇一滴虚假的眼泪。
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我麻木地掏出来,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
“我是顾凛。那几个**人,涉嫌寻衅滋事和故意伤害,会被依法处理,短期内会驱逐出境。你还好吗?”
是那个给我披上外套的**。
我看着那条短信,眼前一片模糊。
还好吗?
我不知道。
我只知道,有什么东西,已经彻底碎掉了。
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我们那个小小的出租屋。
一开门,就看到傅国梁坐在沙发上,脸色阴沉,脚边放着一个半开的纸箱。
他看到我,冷哼一声:“还知道回来?我还以为你跟着那个**走了。”
他的话里带着浓浓的酸味和讥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