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其实有点暧昧,也过于超出界限了。
“我还是自己去吧。”
说着又要开车门。
幽冷的檀香沾染上她的袖口。
一双手臂横穿过来,轻而易举拉下一侧的安全带。
咔嚓一声。
距离太近。
她清晰感受到热气蹭过耳阔带来的战栗触感。
“坐好。”
男人语气如常,漆黑的眼眸深冷,漫不经心瞥过她,下达命令。
阮星落不敢动了,规规矩矩双手交叠放在膝盖,大气不敢喘。
蓦地,她听见薄斯年开口。
“薄西洲少你饭吃?”
对上他黑沉的瞳眸,她竟有些不知所措,磕磕巴巴答: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她似乎听见男人轻啧一声,只是不明确:“太瘦了。”
“好好吃饭,不要学别人节食减肥。”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训诫。
阮星落莫名委屈,最近连轴转身体不好,吃什么都不长肉,没想到连这个也要被教训。
她知道薄西洲的家人都不喜欢她,自然把薄斯年也归纳到那一类。
“没有不好好吃饭,”她小声反驳,“我是吃肉不长胖的类型。”
薄斯年扫她一眼。
细胳膊细腿,风一吹能吹跑。
真的太瘦了。
他收回视线:“那就是吃的不好,回头让人送补品给你,不要不吃。”
还有身上穿的是什么?
薄家是要破产了,薄西洲连给她买身好衣服都买不起?
可买了她穿,薄斯年也不爽。
“和薄西洲最近怎么样?”
阮星落摸不准他的意思,但这家常般的闲聊中,她确实放松不少,模棱两可回:“还好。”
薄斯年面色平静下结论:“那就是不好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