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厌冷笑,“我和沈公子说话,有你插嘴的份?”
王昌临晕倒前唯一的想法就是,公报私仇,妥妥的公报私仇!
沈淮卿脸色难看至极,“谢厌,你别太过分了!”
谢厌看沈淮卿的视线却让沈淮卿发怵,察觉到谢厌眼中的厌恶和杀意,沈淮卿心里一惊。
他什么时候得罪的谢厌?为何谢厌会想杀了他?
难道是跟沈家有关?
谢厌冷笑,“枢密院**,从不需要**令。你若不服,尽管来辨。”
至于怎么辨,就只看谢厌手中的大刀了。
沈淮卿脸色铁青,他到底也是在户部任职,没想到谢厌一点脸面都不给他和沈家!
“**!”
刚刚谢厌的眼神,到底让沈淮卿迟疑了。
谢厌丝毫不在意别人对他评价,吩咐下属,“搜!”
别院的丫鬟小厮根本拦不住这些人,现场乱成一团,周棠赶紧换了个地方看着。
这边视野就不怎么好了,沈淮卿的身形彻底看不清,而谢厌的倒是看的很清楚,谢厌忽然回头,跟她对上视线。
瞬间周棠脸色爆红,找了个借口逃走了。
算了算了,好戏不看了!
就算不看,也有弹幕给她实时播报。
怪不得那些人说如果国库空虚了,就去抄家,抄一家整个国库都能富起来了,谁能想到一个太傅,竟然贪了这么多银子?全都埋在别院的地下,半米下满满当当整个院子……这得多少啊!
太傅在皇上面前有脸,朝臣都指着他在皇上面前说好话呢,自然都紧着讨好,更不要提太傅府跟沈家还有诸多权贵交好。
太傅府根基很深,这些竟也没将太傅府连根拔起,而是将太傅府二老爷推了出去,也不想想合不合理,一个编修能贪这么多钱?
周棠也算围观了全程吧。
她在沈家的马车旁边等沈家人,沉香一见她出来就围了上来。
“里头这是怎么了,去了好多枢密院的人!表小姐,您没事吧?”
沉香将周棠上下打量,见她只是衣服有些皱了,没其他外伤才松了口气。
周棠将赏花宴的事情说了一遍,“等会沈家人也都要出来了,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吧。”
沉香叹息一声,“那若是这样,表小姐的相看岂不是也坏了?”
周棠心想,何止是坏了,那王昌临正是二房的人,入了大狱能不能活着出来都是一回事。
“反倒是好事。”
这样,想必沈家也不会再提及她和王昌临的事,省了她的解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