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舒一路都悄悄透过车窗一角往外看,确认路线无误,这车并不打算把她拉到什么荒僻角落。
她掀了车帘轻快地跳下来,犹豫片刻,还是看向那长着一张娃娃脸的锦衣卫。
“你们家督公,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?”
原本面色平静的娃娃脸一瞬间春融冰消,“赫连小姐,您可千万不要听信外面的传言,我们督公赏罚分明,凡被惩治的都是罪有应得。他平日里对我们下属也都和蔼可亲关怀备至……”
“好好我知道了,替我多谢你们督公,也辛苦你了。”赫连舒赶忙摆手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不辛苦,在下是锦衣卫千户杜望轩,若是赫连小姐以后去锦衣卫没找见我们督公,只管找在下,在下定能帮您想法子。”
……她没事去锦衣卫找那个煞神作甚,躲还来不及呢!
赫连舒被杜望轩的笑脸看得心里发毛,转身回了屋里。
杜望轩一直目送着她踏入太傅府内,这才迅速上车,飞快将车赶回了锦衣卫。
“督公!大喜啊,赫连小姐方才下车时居然和我搭话,问我您是怎样一个人!她一定是对督公您有兴趣!”
杜望轩气喘吁吁地径直跑到西陵深的书房,不等通传就直接推门而入。
屋内只点着一豆油灯,微弱的光在男子的面容上留下**阴影,将原先的妖冶之气冲淡了许多。
闻声,西陵深抬眸看过来,“你怎么回答的?”
杜望轩拍了拍**,“自然是将您夸得天上仅有地上绝无,一定不会让赫连小姐误会您在外面的恶名!”
西陵深勾唇。
杜望轩捂住心口退后一步,“督公,不然您……还是把鬼面戴着吧……好歹别笑……”
这么漂亮的脸看久了,他的审美都被养刁了,这样以后还怎么找媳妇啊!
西陵深脸色一沉,“今晚把谢垣和那个丫鬟审出来,还不快滚。”
“得嘞!”杜望轩走得比来时还快。
西陵深揉了揉额角,眼前又浮现了那个顶着所有人目光的孤独身影。
这肮脏又吃人的上京城……还需要掀起更大的波澜!
不论旁人怎么想,这一夜赫连舒倒是一如既往地睡了个好觉。
晨起打了一套五禽戏、一套八段锦,赫连舒只觉精神奕奕、浑身充满力量,弹幕里说的今日剧情也能从容应付。
正想着弹幕的事,眼前又出现了文字。
妹宝真是好身手呀,不愧是从小跟着养父学医,男二正是因为三年前微服私访时被她所救,才从此对她念念不忘的。
可惜他只是个男二,轻易就被恶毒女配骗了,以为那个神仙姐姐是女配,才坚持要娶女配当太子妃。
赫连舒刚喝了一口茶,险些喷了出来。
太子妃?
所以,和谢垣一起争夺她的另一个男人,是当今的东宫太子南宫邈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