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秋荣神情怔忪。
“你不帮我,我就**。”
姜青梨反手将刀架在脖子上,“你没了丈夫和女儿,往后就彻底自由了。”
说着,她一个用力,刀刃处涌出刺眼的红。
黎秋荣身体塌掉,脊背弯成熟虾。
她侧头看向墙上亡夫遗像,又看向拿刀的女儿,最终还是妥协下来。
“行行行,我答应你,”她真不高兴,“不过你得记住,必须得成功,也必须得给我一百万!”
“成交。”
姜青梨立马放下刀。
还挺疼!
不过事情达成就行。
“那接下来,你打算怎么办?”
黎秋荣问道。
“先打通关系进一院。”
姜青梨如是道。
至于其他还得从长计议。
“先打个商量,让我再玩几天行吗?”
黎秋荣举手示意。
“不行。”
姜青梨果断回绝。
“哦,要了命了。”
黎秋荣的天塌了。
夜色愈发浓黑,房间里谈话声不断。
*
第二天一早,黎秋荣还没睡醒,就被喊醒。
她眼睛都睁不开,嗓音含糊道:“在睡会,就算是猪,也有睡觉的**啊。”
“不许睡,你忘记答应我的事了?”
姜青梨俯视女人,继续踢了几脚。
“再睡会......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