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酒气肆虐的包厢。
我望着眼前空荡荡的街道。
最终还是决定打了师哥的电话。
「你确定要把孩子打掉吗?」
我没回头,只在脑海里滚了滚季知酩那张淡漠到极致的脸。
「确定。」
……
季知酩喝酒喝到胃穿孔的消息。
我是从媒体铺天盖地的报道里知道的。
深夜被救护车推进医院。
身边跟着的那个女人,不是我。
季知酩的粉丝是业内公认的疯。
不过发酵了一晚,各类恶毒的言辞几乎将我邮箱塞满。
笑了,真不知道跟这么无能的女人订婚了有什么用?
五年多,病没治好人也看不住,废物一个!!!
马上就是季神最重要的一场比赛,这时候让他进急救室你对得起谁?!
吴希雪,骂的就是你,出来道歉!
我一一略过,约了季知酩教练,跟他提了我要退出季知酩治疗的事。
教练一脸无措,「他的事,我决定不了。」
我沉默了几瞬,低头看着小腹。
「算了,我自己去找他吧。」
……
赶到医院,特护病房外摆满了花束。
我不过刚推开病房门,花瓶就顺着脸颊砸了过来。
「出去,说了让你们出去,听不懂啊!」
锋利的边角在我脸颊上划开道血痕。
季知酩缩在角落,看到来人是我的那一刻,渐渐放松了戒备。
饶是如此,话语中的冷淡并未减弱半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