熏得她险些晕死过去。
崔织善识破计寒的想法,自然不可能让他如意。
她气愤地看着婆子。
“你还想狡辩?虽然你是二房的下人!但你怎么能胡乱攀咬**奶呢?**奶可是计见的嫡母!
同为母亲,我都能对计康不知哪来的养子掏心挖肺,**奶怎么可能对自家夫君嫡嫡亲的儿子下这样的狠手?”
说罢,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计寒。
“二叔,婆子无礼,我绝不会怪到二房头上!”
崔织善说这话时,十分之诚恳。
但计寒却觉得脚心涌起一股寒流。
他总觉得哪里奇怪,可又说不出来。
崔织善的话句句在理,可听在耳朵里怎么那么怪呢?
“崔织善,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难道婉婉会对计见不好?”
崔织善一惊,不自觉向后退了一步。
“二叔还是先去看看计见吧,他可是你的亲生儿子啊?你就一点不关心我为什么会冲这婆子发火?”
计寒一怔。
计见?!
他立刻疾步进屋,见到计见双手满是伤口。
新伤叠着旧伤,惨不忍睹。
他怒不可遏,额角青筋突突的跳。
“谁干的?谁?”
崔织善瞥了瞥地上的婆子,不语。
计寒大怒,“你一个贱婢,竟敢向我侄……儿子下手?谁给你的胆子?”
崔织善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模样。
宋太医满眼心疼。
若非亲眼所见,他都不敢相信,二房竟然对大房遗孀如此刻薄。
大奶奶和二爷说话如此小心谨慎。
他眸色森然。
对于计家的观感越发差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