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老太说,“这是三里村你舅舅家邻居的妹妹,按辈分你该喊一声孟姑。”
“这是你孟姑的儿子,罗行。”
“姜**好。”罗行嘴很甜。
孟大娘拉过徐老太的手,“姨,你这儿子一表人才,长得也太标志了,只怕他眼高,瞧不上我家姑娘。”
徐老太拍了拍她的手,“你说的什么话,相亲嘛,万一有缘分,两人一见面就看对眼了呢。”
孟翠芬一万个满意,笑眯眯的点了点头,心里幻想着姜**要是成了她女婿,他们家可真是烧高香了。
徐老太有些为难的看向罗行,罗行在县城里工作,是纺织厂的正式员工,工作体面,收入也高。
本来她只是赶集的时候遇到孟翠芬随口提了一嘴,说是有个好姑娘想介绍给他。谁知道孟翠芬当真了,趁着今天村里有样板戏,她提着两斤红薯干就带着儿子过来了。
“翠芬啊,有件事我得提前跟你说,那姑娘吧哪哪都好,不过,是资本家出身,成分不大好,当然除此之外,她人没得挑,长得好,聪明善良。”
徐老太压低声音说道。
孟翠芬一听,资本家!那哪成啊。
可是她的视线落在自己放在桌子上的红薯干,又咬了咬牙,东西都送了,资本家,只要不是违法犯罪,都得见一见。
“不要紧,我们家不在意那些,就图个人好。”
“那行,你们先坐着喝口水。”
徐老太说道。
她说完拉过旁边站着的姜惟,两人走到院子里说话。
“你不是去看枝枝了吗?怎么这么快回来了?”
“扫盲班的事已经和她说了。”姜惟抗拒的道。
徐老太瞪了他一眼,又问,“你真的对枝枝没有心思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好好,像你这样的榆木疙瘩,你就是有心思,人家枝枝也看不**。”
“好了,你在这里招呼客人,我去找枝枝。”徐老太说完又加了一句,“看到那个罗行了吗?二十岁,读过书,有文化,还是纺织厂的正式工人,枝枝要是和他结了婚,立刻能把关系迁到城里去。你呀,就等着喝他们的喜酒吧。”
徐老太有些恨铁不成钢,同时也有些高兴,枝枝长得那么俊,县长儿子来也得迷得走不动路。
这亲事,肯定一说就能成。
她脚步匆匆的往知青院而去。
“枝枝,是我。”徐老太嗓门很大。
不但屋里生闷气的乔醒枝听到了,连隔壁浑浑噩噩的徐寂安也听到了。
乔醒枝打**门,泛红的眼眶里泪痕未干。
“这怎么了?谁欺负你了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