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0528跪下!”
“0528去,学狗爬!”
我咬紧牙关,屈辱得浑身颤抖。
可就在我想拒绝的时候,季砚行俯身,在我耳边冷声道:“哄筱菲开心,你要是不做,我就永远不告诉你,儿子的墓我安置在哪。”
我的心,猛地被撕裂开一道口子。
儿子……这是我唯一的软肋。
我眼神一瞬间空洞,身体机械地跪下,手掌撑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。
笑声与掌声在耳边炸开。
有人得寸进尺,猥琐地笑:“0528把衣服也脱了啊!”
季砚行脸色一变,还没来得及出声,我已经伸手,将裙子猛地扯开。
可下一刻,暴露在灯光下的不是香艳曲线,而是一道道狰狞的伤疤。
那些,是监狱里无数次霸凌留下的痕迹。
全场笑声戛然而止。
季砚行瞳孔骤缩,猛地站起身,脱下西装裹在我身上,狠狠拽着我往外走。
他将我压在洗手台上,声线低沉嘶哑,带着愤怒:“沈知妍,你不要脸吗?别人让你脱,你就真脱?你的廉耻呢!”
我麻木地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,唇角勾起一抹冷笑,
“这不是你想要的吗?不是你说,让我听他们的话吗?”
季砚行一愣。
我抬起眼,声音空洞:“现在,可以告诉我,我儿子的墓在哪了吗?”
季砚行的神情蓦然僵住,眼底闪过慌乱。
五年前,我高傲如鹰,意气风发地被称为神经科的圣手,何曾这样卑微过。
季砚行骤然抱住我,声音颤抖:“知妍,我都是为了我们以后……我身为**师不好晋升,如今抓住这个机会,我不能放弃。你再忍一忍,好吗?”
“忍?”我喉咙翻涌,猛地推开他,扑在洗手台前大口呕吐。
胃里翻江倒海,连血腥味都涌了上来。
恶心,恶心到骨子里。
季砚行脸色铁青,刚要伸手拽我,外面忽然传来薛筱菲的尖叫。
“乐乐!乐乐你怎么了!”
我一震,抬头望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