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成功完成我第一场神经手术那天,季砚行和我求婚,第二天,我就验出怀孕了。
听到消息时,季砚行眼眶泛红:“知妍,我们终于有家了。我一定保护你们母子一辈子。”
……我以为那是真的。
如今,那个说会保护我一辈子的季砚行说着蹩脚谎言冷漠解释:
“孩子是筱菲去世亲戚的,暂时寄养在我们家,他年纪小,还不知道家人去世,你别误会什么然后去刺激他。”
说罢,他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还体贴地递来一套干净的衣服,柔声问:“一个人回家累不累?要不要先休息一下?吃饭了吗?”
我浑身冰冷,打断他虚假的关怀:“那薛筱菲呢?她为什么会在这里?五年前的事情,你没有一句解释吗?还有为什么,为什么这五年,你……”
你都没有来看我哪怕一次。
季砚行眼神冷漠,似乎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。
“知妍,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。就算纠结也改变不了结果,何必继续折磨自己?孩子……你如果想要,以后我们还会有的。”
“以后……还会有的?”
我胸口骤然一紧,眼前一黑,差点晕倒。
——季砚行和薛筱菲害死了我们的孩子,毁了我的事业,让我身败名裂。
如今只用一句“孩子以后还会有”来抹掉一切?
他当我们儿子是什么想有就有不想有就能丢失的玩具吗!
季砚行见我身体不好,眼里闪过担忧,下意识要伸手要扶我,却被屋外一声啼哭打断。
“砚行!孩子摔倒了!”薛筱菲急切喊。
季砚行脸色瞬间大变,什么都没顾,立刻冲了出去。
我怔怔地望着他的背影,冷笑出声。
当年我们的儿子,只要眼眶一红,他就训斥“男子汉要坚强,不许哭”,从来不会如此担忧。
可如今,薛筱菲的孩子不过摔了一跤,他却慌成这样。
季砚行跑出去一半,又转身回来,死死按住我的肩膀:
“知妍,我现在正是晋升的关键时刻。薛筱菲是院长的女儿,我能不能晋升,全看她。我知道你恨她,但我们斗不过她的,听话,别在这时候闹,好不好?”
这番话他似乎已经打了无数次草稿,脱口而出时没有一丝卡顿。
季砚行像早已预料我会怒骂质问,已经摆好姿态要压制。
可我却忽然笑了,每个字都从血肉里挤出来:“我不会闹。”
闹,是因为还***,可我没***了。
我只想和季砚行离婚,把凶手绳之以法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