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淮沉声道:“好,如果有这个监控视频,我们的胜率会更大。”
我挂断电话,胸口剧烈起伏,仿佛肺腔都要裂开。
入狱整整五年。
五年前,身为**师也身为我丈夫的季砚行在**做假证将我送进监狱。
五年里,季砚行从未来看过我一眼,出狱这天他也没有来,我独自打车去了我们曾经的家。
没等我想好见到季砚行说什么,我就看见了别墅的院子内,薛筱菲抱着一个三岁大的小男孩,和季砚行极笑着打闹。
孩子最先发现我,他歪头天真无邪地望向男人:“爸爸,那个阿姨是谁啊?怎么会有我们家院子的钥匙?”
而季砚行看见我神情闪过一丝慌乱,随机他冷静开口:“这是我们家新找的保姆。”
轰——
我的脑子里像有炸雷劈下,眼前血红。
爸爸?
我……保姆?
为什么季砚行?
如果他想要离婚,他想要和别的女人组建家庭,当年直接和我说不行吗?
为什么要纵容那个女人害死我们的孩子,又把我送进监狱,毁了我一生?!
我怎么也想不明白,僵在门口,喉咙发颤:“季砚行,你……”
“你怎么出来了?为什么不提前联系我?”
季砚行似乎怕我说错话,伤害到那个孩子,我话没说完他就急匆匆打断我,把我拉进屋子。
我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,心脏像被钉子钉透。
五年来准备好的质问,此刻全卡在喉咙里。
我无法接受深爱多年的男人变成如今这幅陌生的模样。
当初我与季砚行相识是在医疗受害者群。
我们的父母都死于医疗事故。
那时我们互**藉,互相扶持,立誓要做最干净的医生,救死扶伤,不让任何家庭重蹈覆辙。
所有钱我们都用在了读书上,出租屋里,季砚行拉着我的手,信誓旦旦:“我会做最厉害的**师,成为你手术台上最放心的存在。”
后来我们真的实现了。
我们成了医院人人艳羡的情侣。
白天我们穿白大褂救人,晚上一起吃泡面看电影,生活虽然不富裕但是很是幸福。"